我曾深陷一场斯德哥尔摩式的恋情

  将他的无情当作边界,将自己的眼泪包装成cHa0汐。

  我没有去看心理医师——

  因为所有症状,都在我书写的字句里一览无遗。

  我明白我哪里错了。

  错在太相信自己是海,可以包容一切的海。

  却忘了——

  太平洋,也有深不见底的沉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