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放置在两边的双腿被高高拎起,左右大开着拴在如同门框的架子上,双腿与上半身几乎对折,云卿只有后腰才能勉强挨着椅子,使不上半点力气。嫣红的屁股正冲着前方的看官老爷,大开的双腿和通红的菊穴像是再为主人迎客,在春药作用下挺立的性器也被系上了和乳尖一样带有清脆银铃的红绳。

        “请恩客赏罚!”

        云卿早无挣扎的念头,他明白了这样羞辱的姿势是为了让恩客赏罚是不光能将这两团百受折磨的软肉和隐私一览无余,也能欣赏到他吃痛扭曲的表情来满足近乎病态的征服欲,更能让受罚的花魁看清自己是如何被责打,又是怎样被满楼的人辱骂耻笑的。

        老鸨向一旁走上台子的贵客点头哈腰,吩咐人来呈上各种样式的刑具,她没想到云卿还能招来如此恩客,单是这位爷赐的赏银能顶上青楼整个月的收入。

        云卿对老鸨又将自己卖了多少银子毫不在意,他只想早点结束反复蹂躏着自己的这场公开训诫。

        “云公子还认得我吗?”

        云卿闻言仔细辨认着眼前用下流的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自己的男人,突然他想起了不久前他还是八王爷外室时,自己将一个投掷千金只为自己吟唱一曲的男人拒之门外。

        和记忆重合的这个男人正挑选这趁手的工具,看到花魁慌张的神色时便知道,云卿已经想起是怎么把自己从青楼里轰出来的了。

        他不光千金白费,更是被一个妓子轰出来,丧尽脸面。他晃了晃手中的鞭子,这笔债也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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