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认为这是有问题的,雌虫匹配给了雄虫,失去了财富,失去了自由,可雄虫有多少个雌虫提供了信息素和精神力安抚呢?”
牧毅抬头,透过车窗,看着蓝天和白云。
“雌虫失去一切没有换来他们应得的,他们弄反了权利与义务的关系。”
关天从未见过牧毅这样的雄虫,准确地说,他从来没有见过有虫提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观点。
雌虫失去一切没有换来他们应得的,他们弄反了权利与义务的关系。
牧毅是火,他点亮了灯塔。
关天没忍住,主动攀上了牧毅,吻上了牧毅的嘴唇。
牧毅稳稳地托住关天,问:“你怎么突然亲我来了?”我们不是在谈论正事吗?
关天注视着牧毅,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情愫:“想亲吻我的英雄。”
关天想,他应该是爱上牧毅了,他在此之前,只是喜欢牧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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