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好痛苦……好绝望……他微微摇着头,浑身颤抖,他恍惚间回到了那个舞台,又看到了台下淫笑的观众……
突然,一个冰冷的物体被塞入他的手中,他猛地回神,看向手里的东西——
一把枪。
“杀了他。”埃莉诺声音平静,指了指像条狗一样被压着的福隆。
伊森还处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却下意识听从她的话,枪口指向福隆,可他的手不听使唤,一直在大幅度的抖。
见伊森真的敢拿枪口指他,福隆立刻一改刚才哈哈大笑、颐气神指的样子,哀嚎着向他求饶,“啊啊啊!不要杀我,我错了!我不说了!求你,求你!”
真奇怪,有些人只有在被枪指着时,狗嘴里才能吐出人言。
迫于死亡的威胁,福隆的五官皱缩在一起,泪水和鼻涕狼狈地糊了满脸,“我那么调教你的身体,你不是也获得好处了吗?你想想,没有我的调教,你怎么能攀上这种高枝!”
伊森已经几乎听不清他的话了,耳畔是剧烈的耳鸣和鼓掌欢呼,眼前站着无数摇晃的黑影,是看不清面容,却猥琐笑着的观众。
他时而被绑在机械椅上,供人取乐;时而又被分开腿,用麻木几乎流血的阴阜挪动着在麻绳上缓行。
场景光速变换,刻在肌肉里的记忆让他颤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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