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许久後才低声回道：「我没有帮你，但我也没有落井下石。我知道这不是什麽值得骄傲的话。但……我没有那麽狠心。」
「那是因为你狠不下心，还是因为你根本不敢？」她盯着他，语气冷静得残忍。
秦泽沉默。他知道她说得对。
黎语甯没有再继续b问，而是看向远方灯光闪烁的主舞台，声音轻了些：「这些事我已经不想再提。但我会记得谁曾让我失望过。」
她举杯，没有等他回应，自顾自饮下。
宴会渐渐进入尾声，但黎语甯与路子宸的出现，已经足够让今晚成为话题中心。他们不需要多言，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是无声的宣示。
路子宸低声问她：「累吗？」
她摇摇头，「不累。只是觉得，这些人真的可笑。」
他轻笑，「那让他们更笑不出来吧。」
黎语甯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了点笑意，却也多了一分真正的坚定。
「好，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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