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片刻，指尖轻敲桌面，心念急转。
唯一的选择，就是走。
但去哪里？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沈云霁身上。
东都。
东都，仍然是风暴的中心，但也是寒渊不敢随意撒野的地方。
一来，东都有足以牵制寒渊的势力——秦淮和飞鸢门，哪怕他们彼此g心斗角，但至少可以让我在他们之间周旋，利用他们牵制寒渊的动作；
二来，密函的线索，很可能还需要沈云霁的説明，她对东都的了解，远非我能b拟。
我的心渐渐定了下来，缓缓开口：“我们离开，去东都。”
小枝猛然抬头，睁大了眼睛：“去东都？”
沈云霁的神情终於微微一动，似乎对我的决定有些意外，但很快，她垂眸沉思，未作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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