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凌迟都不足以抵罪。

        看着严振瑟瑟发抖的样子,萧瞿霖心里一爽,这几天在这受的罪,终于可以讨回来了。

        “看样子你还记得这段时间自己做了什么。”萧瞿霖压下笑意,故作严厉的问到。

        “是,罪奴该死。”严振感觉眼前都是黑的,意识也是一片模糊,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你说,我要怎么罚你?”萧瞿霖踢了踢跪着的严振。

        一句话,让严振眼泪重新出现了光,主人还愿意罚自己,那就是还有救。也许,也许主人可以开恩,哪怕是死去,能不被主人丢弃那也是好的。

        是呀,要怎么罚自己?自己这双手掐了主人,还有这张嘴骂了主人,割掉就行了,割掉了主人也许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严振的眼睛在屋里搜寻着,看到桌子上的刀,爬过去拿了起来。

        舌头颤颤巍巍的伸出来,手毫不犹豫的举起来,往舌头上割去。

        刀刚刚割出来一点血迹,就被拦下了,萧瞿霖的手紧紧的握住刀刃。

        “主人!”严振连忙放开刀,“奴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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