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舌?斩手?
“我要一个残疾了的奴干嘛?”这人,对自己倒是真的狠得下心。
严振的身体一抖,主人这是,不要自己了吗。
明明知道是自己罪有应得,可是,还是很难过,还是,很舍不得主人。
严振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主人,眼里有浓浓的不舍。
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主人了。
看着严振这个样子,萧瞿霖就知道他又想多了。
“好了,你的事情,以后慢慢算。”萧瞿霖摸着严振的头,“下次别再这样了,你是我的奴,身体不得自己损伤。”
“主人,您的意思是……”严振吃惊的望着主人,激动起来,手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嘶~”萧瞿霖看着自己被捏疼的伤口,心里有些憋屈。
这,这么恢复记忆了,受伤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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