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亲心里的人可是您。”

        凌余脚步一顿,“奴只是个家奴。”

        萧瞿霖继续走着,父亲一身之中都没有其他女子,身边甚至没有个侍奴,几十年,就一个近侍伺候着,两人的感情,并不浅。

        萧瞿霖不是没有打听个这个凌管家和父亲之间的事情,但是萧家的家奴,没有一个敢私下议论家主和凌管家,萧瞿霖只能放弃。

        将萧瞿霖送回来岛里,凌余躬了躬身,“少主没有其他事情,老奴就先告退了。”

        萧瞿霖叫住了他,“若是我不想娶个女子,父亲可会逼我。”

        凌余愣了愣,“老奴不敢揣测主人的心思。”

        萧瞿霖最终还是把人放了回去,本以为能问出来什么,谁知道这个凌余什么也不回答。

        萧父在床上躺着,凌余在一旁给主人揉着脚。

        “霖儿都问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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