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示威,那也是向我自己示威,向自己的过去示威。

        他嗦着冰棒,想到终于又做成一件以前同样是想都没想的事,顿时感觉人生完都整了许多,所以觉得非常的充实。

        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他看眼来电显示,不以为意的接通,“果老师,”

        “周晨,”果桢看了眼身边的涂宪泰,朝旁边走了两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太气急败坏,“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涂宪泰也跟了过来,听了果桢的话,也有些无奈,要是周晨顺势说自己确实是身体不舒服,他暂时也不好追究。

        虽然是东海市最好的高中,还是国家级的重点高中,但这几年,想把市里中考成绩最好的几位留下来,也越来越难,有些中考后直接去了国外,更多的,都去了省城。

        毕竟省城就有浙大等名校。

        所以真说起来,是三中更需要周晨,不到万不得已,学校绝不会通过处分周晨的决定。

        “果老师,我挺好的,我今天只不过就是想单纯的翘个课而已,”周晨说,“你放心,下节课我就回来。”

        果桢一时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嘀嘀”声,他的手颤得厉害,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能摔,不能摔,这手机很贵。

        可是他如何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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