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嗓音穿过喧嚣,如一根细针猝然刺入他的神经。男人脸上的惊讶还没来得及凝固,眼泪就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头儿......”
“现在回头,一切还不晚。”
程鑫SiSi贴着车身,脸上的表情像一块骤然碎裂的冰。即使知道自己早已被怀疑,即使知道自己的下场,但这一刻最终到来,避无可避、板上钉钉时,他还是难受得几乎窒息:“我已经没法回头了......我老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Si......”
“我知道......但人做事要有底线。”
“要是生病的是季姐——”程鑫忽然歇斯底里地暴吼,“你还能这样说吗?!”
张怀礼的瞳孔微微缩紧:“她也是警察,她会理解的。你做决定之前有没有问过小彤呢?”
“没有、没有......”程鑫的声音蓦地惶恐起来,仿佛有一条肮脏的绳子,勒住了他的喉咙,“头儿,我求你,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她!”
张怀礼尝试安抚他:“好,你先出来,放下枪,一切都有余地。”
半分钟后,男人缓缓从Y影中走出,汗珠混着血渍滑进领口,在锁骨窝积成一小片暗红的水洼。他身上的颜sE很鲜活,眼神却黯淡着,仿佛这鹭港的雾和Y冷的风都可以定格在老旧泛h的照片里,永远凝固在奔涌而去的时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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