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被戳破一直不敢触碰的话题,时萦头脑空白,好几秒后才想起要呼x1。四目相接,又是一怔,她形容不出那双眼眸中蕴藏的东西,也不知为何那些东西能让她悸动又畏惧,百爪挠心,只能装着冷漠。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还没想明白吗?我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我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那天杀了人没地方去,才答应你的表白。如果你不回榕城,我就会打电话给秦颂。”
最后一句说得有点狠了,是伤人自伤的挑衅,叶巡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红了眼眶:“你别以为这样刺激我,我就会自己走......”
那话语背后的一颗拳拳之心,虔诚炽热,任谁都能听得懂。nV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为他见过她的杀心,仍对她痴心,可转瞬,又恢复到了无生气的沉寂里。
见她不说话,叶巡忽然换了一种咄咄b人的口吻:“你觉得我还会等你是吗?你就不怕我回去以后,彻底忘了你,跟别的nV人结婚?!”
时萦的嘴角反而放松了,带着某种温暖又脆弱的味道微笑起来:
“我早就想过了。”
“刚出国的时候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你,后来听说有回国的机会就总忍不住胡思乱想,猜你现在在做什么、猜你还记不记得我、猜你新交了几个nV朋友、猜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独独不敢猜,你还在等我。”
——她说话时的那种从容不迫刺痛了他,原来她真的认真思考过,一次次在幻想中把自己撕成碎片,又若无其事地拼凑回去。
“这段时间我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你,都会觉得特别不真实,好像我还活在梦里。”她垂眸看着他,眼睛清得像月下的一池春水,柔软又纯净,“有时候想想,上天真的待我不薄,原本以为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帮我圆了一个又一个......”
叶巡从没见过她一次X说这么多话,像是以后再没机会了,要全部倾泻g净。他越听心里越慌,忍不住霸道又卑微地乞求:“今天你必须和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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