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醒来时已经被铐在了房间里。

        双手被高高吊起,悬挂在身后的铁架上,手铐的高度刚刚好,让她站不起来也趴不下去,只能跪在地上,身上已经是未着寸缕。

        傅临川托着她的下巴,喂她喝下一碗水。

        她心中晓得,这水里大约放了东西,可她此时浑身酸软无力,已经是无法反抗,麻木地顺应着他的动作吞咽着水。

        “真乖。”傅临川以指腹擦过她唇边水渍。

        松开手,苏晚宁的头又重重垂下去,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渗出一小滩水渍。

        好熟悉。

        她麻木地盯着地面,眼神已经虚焦。

        像是又回到了醉金窟,在那个漆黑房间里的日日夜夜,每一次反抗后的惩戒、训导,到最后的屈服。而那些轻蔑的、像看着物品一样的眼神,如同狗哨般日日夜夜打在她脊梁骨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这么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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