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殷武的府上的人可有消息?”
“听说昨晚就遣散了很多人,今早剩下几个打扫房子的婆婆,已经没有人了。”
胥伏呼x1沉重,暗暗思索,他们动作倒是利索,斩草除根,殷武这个废物,早先就看出此人不能重用,为人轻浮自傲,幸好早有准备,当初没有派隐卫去支援,不然定会留下把柄难以洗脱。
“父亲”,胥婴行礼请安。
“过几日你是不是就要回学堂了?”
“是。”
“最近学业可有松怠,这月的课程学完可就是岁考,不要让为父失望。”
胥婴沉默地点头表示明白。
胥伏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叹了口气,“不要怪为父对你严格,我最器重你,也只有你日后才能接替我的位置。”
“那阿姐呢!”胥婴终究是没能忍住,质问。
“你阿姐,没有办法,当年无奈之举,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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