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样的悲伤,在他们之间辗转来回。
那种伤感,她有,他也有。
「朕的母妃,也曾经有过这样可亲的时候。」他冷不防开口,幽幽地诉道:「朕的母妃,在朕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她本是出身南辰的姑娘,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哼哼曲、唱唱歌,在父皇一次微服出巡时被带到g0ng里来,成为一个普通的妃子。」
他记得,印象里,父皇的印象是那样单薄且陌生,他有很多的嫔妃姬妾,膝下子嗣却不多,因此他临时起念看上的母妃低微的位分就不得不往上提了提。
虽说不上母凭子贵,然这样的举动却实实触动了太后多年无子的疑心。
因此,太后视他为眼中钉、r0U中刺,多年以来太后让他行,他便行,让他停,他便停,只因他知道,自己的命尽掌握在她手中,便半点不由得自己。
直到,裴琅的出现,他告诉他,他是他姨母之子,为的就是替母家报仇……
於是,十年卧薪尝胆,他们都准备了那麽久,忍辱负重,如今,一朝得以平反冤屈,该是无上喜悦。
但是、但是……「可,朕的母妃……早已不在了,我答应过她,长大了要保护她,但我却做不到了,再也不能了……」
元颢咬了咬牙,眼角微红,冷冷清清地笑着,眉间却有着显而易见的浓郁悲伤,仰头举起酒囊,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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