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馆房间里、边察伤害她时,那把枪其实就搁在她的枕头底下。只是她从没有想过,要在那时拔枪对准边察。

        她不想伤害他、攻击他,因为她认为他b任何人都要重要——至少对大多数人而言,他们需要边察活着。

        纵使她对他有滔天巨恨,也不想为这小恨小怨而逞一时之快、牺牲掉更为普适宏大的利益。

        b起她对边察生命的看重,她对自己则显得十分随意。当边察将那把枪的枪口对准她时,顾双习也只是神sE淡淡地瞧着他。

        她咬定他不会开枪。即使他真的扣下扳机,子弹也只会S入不致命部位。边察费尽心思地把她带回来,可不是为了谋杀她,他还需要新娘全须全尾地参加婚礼。

        边察果然双眸含笑,赞许地点点头:“这把枪是你自己选的吗?小巧可Ai、便于携带,后坐力也不算很强,很适合你用。不过看膛线状况,你还没有真正开过枪。”

        他拉过顾双习的手,让她与他一起握枪、扣住板机,然后引导着她调转枪口,使之对准了他的太yAnx。

        “古往今来,每一位弑君者,都能青史留名。”边察轻声道,“既然你不太想和我一起被记在皇室家谱里,那你也可以单独出现在弑君者的名录之中。但你想以哪个名字上榜呢?宝宝,你太多名字了。”

        顾双习双唇紧抿,努力想移开枪口。可边察力气如此之大,大到她无法挪移分毫,枪口依然稳稳地对准他的太yAnx。

        她知道他疯,也不想陪他疯。他要陷害她、让她成为弑君的罪人,她偏不能如他的意。她绝不能扣下扳机、绝不能让子弹真的S入他的身T,于是顾双习指节紧绷,用力到骨节都在皮肤下泛出白sE,却依旧无法撼动枪口。

        想想办法、必须想想别的办法。顾双习视线落到边察脸上,见他只是执着地望向她,双眸中倒映出她的身影,那一瞬她便找到了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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