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微笑着解释:“因为您带我去过塞冈……写这类时政相关的论文,不太适合直接讨论本国国情,我就只好换选题了。”

        她问:“依您的想法,我这篇文章该怎么改呢?”

        “改是不太好改了,毕竟主T框架和整T风格已经摆在那里了。”边察道,“你确实还写不了论文,文字素养和思想深度都不太够。要不要我一边给你写个大概框架出来,一边和你讲一讲,你再自己琢磨一下怎么写?”

        她等的便是这番话,面上却仍要装作犹疑:“……那这样算不算学术造假?……”

        “我又没有直接帮你写,只是给你一个大方向、再给你一些建议。”边察失笑,“虽然没上过几天学,倒是已经学了一身好学生的坏毛病,这么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啊?”

        顾双习抬脸看他,一双眼盯着他笑:“我是怕丢了您的面子。”

        她单手掐着边察的衬衫下摆,玩乐似地将它从皮带与K腰之下扯出来,又把左右两边并在一起,系成一枚蝴蝶结。

        边察随便她胡闹,一面用手臂圈住她、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一面和她讲解着他的大致思路。如果不动歪心思,边察似乎确实称得上是良师,教华夏语是如此,教论文亦是如此。

        平日里对待他人喜怒无常的君主,在顾双习这儿做老师时,顿时X情大变、拥有了无限耐心与温柔,愿意讲得慢一点、细一点,确认她跟上以后,再进入下一阶段。

        这桩事直接关联顾双习的逃跑,她因此听得极认真专注,恨不得把每句话都牢牢嵌刻在脑海里,筛选后再带给苏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