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手臂攀在浴缸边沿,将脑袋搁在手臂上,阖眸打盹。意识朦胧间,她感觉到边察洗罢她的头发,又动手来洗她的身T。……手法有点儿像她小时候,亲手清洗平日里伴她入睡的布娃娃。

        她想起那只布娃娃。其实不太好看,灰扑扑的一小个儿,缝作眼睛的纽扣还掉了一颗,但她就是特别喜欢,每晚都一定要把它抱在怀中,方能安然入眠。穿越以后,她当然没有了那只布娃娃,取代它躺在她身边的,是一个手长腿长、身强T壮的成年男子。

        这名男人正用沾满泡泡的浴球,专注地擦洗过她的全身。他终于发觉她似乎在打瞌睡,轻轻叫她几声,“双习”“宝宝”。她全没理会,一门心思地睡觉。她不叫“顾双习”,那是他自顾自给她取的称呼。

        边察像也放弃,不去打扰她睡觉,默默帮她洗g净、擦g净。又把她抱到椅子上,让她靠着靠背坐好,他站到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Sh发吹至半g,边察便关了吹风机,再一次抱起她,这次却是将她搁在了盥洗台上。盥洗台表面冰凉,猛一接触到顾双习的皮肤,一瞬便驱散了她的睡意。

        她下意识攀住边察的手臂,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边察掰开她的双腿,强迫她将脚踩在盥洗台边缘,私密处完全向他敞开。然后他从收纳柜中取出一把剪刀,用酒JiNg冲过一遍,方拿着它靠近她的下T。

        顾双习顿时睡意全无,伸手挡在剪刀前面。“您要做什么?”她紧张得拔高声线,鲜少展露出这般惊慌失措的模样。

        边察正屈膝半蹲在地上,以便视线与剪刀平齐,听闻顾双习的问话,他疑问地仰视着她:“我想给你修剪一下Y毛。”他用另一只手拨开她的手,手指弯曲着抵上她的y。顾双习毛发并不旺盛,yHu处不过寥寥数根,毛质柔软、毛sE浅淡,本无修剪的必要,纯是他想把她剃作白虎。

        他垂着眼帘,手指拨开y,点拨着唇间那处复杂褶皱。顾双习身T本就敏感,遭遇他直接刺激Y蒂,顿觉通TsU软,仍要强撑着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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