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一刀能改变什么。边察向来软y不吃,犹如一条从未经历过社会化训练的獒犬,一旦认定目标,便会SiSi咬住不放。即便被打到皮开r0U绽、四肢尽断,也绝不会松开牙关。
他像感觉不到疼痛,又像从这份皮r0U之痛中汲取力量与快感,蔓生出更为可怖的执念,再曲解、误会成“Ai”。
反正他们都不可能如愿,那就索X把这段关系变得更加扭曲、更加恐怖吧。即便是要下地狱,那也要是同彼此纠缠着、无法分离地奔赴向热烫汤池,融化在热油中时,也是紧紧相连着的。
那她又何必再作无用功?说到底,在无法改变结局的前提下,她最想要的还是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儿。
结婚也好、生子也好,现实既已铸成,她又无从破局,那就尽量去享受。苦中作乐,亦颇有一番意趣:如非身不由己,谁又甘愿吃苦。
吹g头发,顾双习吃了点儿东西,接着便开始犯困。她自己也觉得惊讶:伤害边察,并没给她留下任何负面影响。没有不安、焦虑、恐惧和负罪感,她的道德观如此崭新、完整,边察的血没能在它表面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也许在这段关系中,她也被边察同化、变成了同他相似的异类,她的血也冷得不可思议。
但幸好,“冷血”只对边察生效。对除他以外的人,她仍有丰盛的共情力与同理心,竭尽所能地感受他们的情绪。
她顺应困意,伏在床上睡了会儿,又在姜医生的强烈建议下,换成了侧睡。这一觉到底没能睡得安稳、踏实,半梦半醒间,顾双习不断地听见噪音,她渐渐感到烦躁,用被子捂住耳朵,又被琳琅用温柔而不失强势的力道拨开。
安琳琅和姜疏音在床边,用极低的气音交流,像正在争执、要不要把小姐叫起来,最终她们什么都没做,顾双习得以小憩片刻。再次睁眼时,意识尚未清明,便听见琳琅低声道:“……小姐,阁下醒了,他要见您。”
顾双习沉默一瞬,把“病人应该多休息”这句话咽回去,起身披上外套。她本觉得只是一次普通见面,就像之前他们见过的无数次,可安琳琅和姜疏音全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顾双习不自觉也稍稍提起点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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