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灭蜡烛、切分蛋糕,再稍微逗留一阵,宾客们便起身告辞了。

        一场派对,主宾皆欢,并无熬到零点、庆祝真正生日的必要;何况宾客们多有眼力见,知道边察只想和顾双习一起过生日,完全不需要他们留在这里添堵,自然一个个溜得飞快。

        边察让文管家安排车辆送客人们回家,转回到游艇时,派对留下的狼藉已被仆佣们拾掇g净,舱室里只亮着桌面上的一盏小灯。光线昏暗、氛围静谧,他无声无息地走进去,看见长沙发上卧着一道人影。

        是顾双习。在他打发客人的时候,她实在不胜酒力,先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室内开了空调,方才又饮了酒、吃了饭,顾双习早就脱掉了先前那件毛呢外套,单穿着一条纯白长裙。

        此时她躺在长沙发上,身上盖了一条薄毯,毯下逸出雪白裙裾,以及一双纤瘦的脚。墨发如云,团簇着她那张白皙小巧的脸,颊侧绯云未褪,单把一对cHa0Sh眼睫敛起,呼x1既轻又慢,已然开始打盹儿。

        边察没有立刻走近她,而是立在几步开外,借着昏h灯光安静地打量她。

        他似乎习惯了这样看她,保持距离、保持隐秘地,仿佛如此一来,便能确认自己的客观立场。可偏偏观察对象是顾双习,他再难坚定,没法以绝对中立的态度,看清、辨明她的成分。

        近来她确有心事,总有什么事瞒着他。边察不主动问起,她更不主动解释,二人默契地避而不谈。他有试过从她身边亲近之人切入,试图问清她最近藏着什么小秘密,可不论是陆春熙、魏晋,还是安琳琅、法莲,这些人全都统一口径,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边察觉得,要么是顾双习太会收买人心、堵上了所有人的嘴,要么是顾双习太隐忍周全、从未在其她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当然是好事:毕竟做皇后,总得有点儿为人处世的手段;这当然也是坏事:她隐瞒的对象中,包括她的丈夫边察。

        边察虽然不喜欢失控感,但念在顾双习目前并无大动作,便决定暂且压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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