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察正坐在办公桌后闭目养神。
他已连轴转了三十多个小时,期间只短暂歇了半个小时,便又投入到工作当中。如此赶紧赶忙,只因想早点结束手头上的工作、好飞去泰德找顾双习。
过去的这一周,她倒没心没肺、快快乐乐地和朋友在外国游玩,给他发信息都吝啬,往往几张图片、一段视频、再加几句话,就潦潦草草地将他打发了。边察若想打电话、发视讯,她也总是敷衍的、漫不经心的,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更不提放在心上。
边察觉得委屈,又劝自己释然:她从没有这样自由地和朋友待在一起,一时玩得上了头、不再惦记他,也属正常。等她回来,他又能霸占她的全部。
但顾双习对他来说,真的太重要了。他像罹患分离焦虑症、肌肤饥渴症,总之不管心理学上如何定义这种情况,他就是如此——边察想见她、抱她、亲她,想要她的照片和视频里都有他的一半,想和她不分你我地腻在一起。
于是他加班加点、拽着所有人陪他一齐辛苦,提早结束工作,急忙飞去泰德找她。
都柏德敲门以前,他正做着一个珍贵的美梦:梦里他和双习正在海滩上散步。夕yAn下,她的侧脸漂亮得像一幅画,手里攥着几枚贝壳和海螺,认真地观察着它们的纹路。他却忽然拉过她的手,在她面前单膝下跪——
她的表情好惊讶,嘴巴张成了疑惑的“O”型。边察从x前口袋里m0出一枚戒指盒,小心地打开它、将戒指送到她面前。
他问:“双习,你愿意嫁给我吗?”
真奇怪,他居然也会有紧张到声线颤抖的时候,可面对的人是她,边察便不觉得丢人、只感到心甘情愿。答应我吧,双习。他在心中默念道。为了让你愿意嫁给我,我可以做任何事。
但她是怎么说的?即使是在梦里,顾双习也是一副柔韧而不可扭转的模样。她垂着脑袋,海风撩乱她的长发、短暂遮蔽了她的表情。那一刻,边察几乎直觉她要拒绝他。
他近乎恐惧,不想听见她的回绝。幸好此时敲门声传来,救边察于水火当中。他说了“进来”,然后深呼x1、迅速平复心绪,说服自己不要被梦境影响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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