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缕碎发抿至耳后,调整了一下遮yAn帽的帽檐,好让yAn光别再直直地灼着她的眼皮。随后,她抬眼看向面前的画板。

        画板上的涂鸦已然完成,蓝天白云、碧草鲜花,几名穿着鲜YAn的孩童正在草地上玩耍。顾双习捡起调sE盘与画笔,托腮端详片刻,又在画布角落处添上几笔。

        身后有脚步声,是法莲踏着草叶来找她:“威廉太太说已经准备好下午茶了,请我们回去一起吃。”

        顾双习应了一声“好”,拒绝了法莲的帮忙,自己利索地收拾了画板和画具,把折叠椅夹在腋下,同法莲并肩往回走。山间谷地,风忽大忽小,把她们的长裙鼓吹作风帆,又倏忽寂静,让布料重新自然下垂。

        距离那次出逃,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刚开始,苏仑便为她们换了新的身份,并用新身份申请了政治庇护;等她们完全落脚在异国他乡,凭借政治庇护,边察无论如何都无法正大光明地把她们带回华夏,除非她们自愿回去那里。

        换身份时,苏仑问过顾双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新名字?她本来想用回那个几乎快要被遗忘的本名:CecilyGrant;可她又想起,她曾对边察说过这个名字,难保他不会记得。

        于是顾双习临时改口道:“Elizabeth吧,ElizabethSue。”

        全世界有无数人叫这个名字。边察如果真要找她,也要先从这无数个Elizabeth中把她筛选出来。

        她自认普通不起眼,并无使他着迷的魔力,因此顾双习更倾向于认为,边察会放弃“寻找她”这个明显缺乏X价b的选项,转而重新找一个更听话、更易控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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