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为什么我一开始会觉得你单纯、软弱、好拿捏?”最后他说,“现在我是看不透你了,完全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下一步又要做什么。行动无法预测的人最恐怖。”
“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这片刻的欢愉和自由。”顾双习说,“拥有过就够了。”
苏仑望着她,忽而抬起手。顾双习误以为他要打她,警惕地后退一步,却不想他只是扶了扶她的帽子,帮她摆正了被风吹歪的缎带。
“一路顺风、注意安全。”他在登机口外优雅地挥挥手,“落地后也别联系我了,我不想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顾双习沉默一瞬,忽然又走过去,握了握苏仑的手。
“这些天来多谢你,真的非常感谢。”她认真地说。
苏仑微笑:“该我谢谢你。法莲愿意和你在一起,说明她十分信任你,你也要一直对她好。”
与苏仑道别后的一个月里,她们去了数个城市。
法莲为她和顾双习重新购置了手机。是批量生产的大路货,不像皇室特供机一般乏味而寡淡、只保留最基本的通讯功能,新手机外形时尚、功能齐全,顾双习初初上手,觉得很不习惯,但在法莲的悉心指导下,她和大多数现代人一样,迅速拥抱了电子科技。
尽管她们身在外国,依然难免看到华夏的新闻。大多是带着点儿有sE眼镜的,整篇报道充斥着YyAn怪气,顾双习往往只是匆匆扫上一眼,便滑了过去。她只希望自己与这个国家再无瓜葛,以后都不要踏上那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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