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便是宴会。边察虽想大C大办,但念及他自己此前主张勤俭,便不好太过张扬,只邀请了亲朋好友参与,宴会地点选在南海湾的海边沙滩上。
顾双习终于卸下婚纱,换回家常装扮,本想赖在府邸里犯懒,却依然被边察领去宴会,因为他说:“双习,你才是今天的主角。”
她是吗?……顾双习不知道。她是不是主角,不都只在边察的一念之间吗?
事已至此,她已懒得再多辩驳,低眉顺目地被他牵了手,一路往海滩走。六月里,海风里常染燥热腥气,撩拨开顾双习肩上长发,被边察手指捕捉,漫不经心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说:“找到你的那天,我就想问你了,为什么要把头发剪短?”
离开边察的那两个月里,顾双习不仅游历了数个城市,还在踏上旅程以前,便把那头已然长长至腰际的秀发剪短至及x。
法莲显得b她还不舍,觉得头发是用心血养出来的,这般一刀两断地割舍,无异于剜掉自己的血r0U。顾双习却无所谓,觉得剪完发后一身轻便,连脑袋重量都轻了不少。
她没想到边察会在意这个,颇为奇怪地歪了歪头:“太长了,压脑袋,所以就剪掉了。”
他说:“剪掉也好,显得清爽、有JiNg神。”又把手伸过来,穿过发丝轻轻圈住她的后颈,使她蔓生出错觉:边察仿佛只是轻巧地拎住了一只幼猫,他一念之间,便可置她于Si地。
可边察在她生产以前,大概率不会再对她动粗。……如果他对孩子的期待不是在演戏的话。
这对新婚的夫妻相偕着,一同慢慢地走去海边,路上聊着一些漫无边际的话题。
边察可惜自己事务繁忙,甚至腾不出完整的一个月、带她去度蜜月;顾双习反应平淡,自知此时该装扮出乖巧懂事、温柔T贴的妻子模样,便m0过边察的手,将掌心贴近自己颊侧,依赖地磨蹭:“没关系,能陪在您身边,我就倍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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