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等以后您有空了,再把蜜月旅行补上,那也是一样的。”

        边察显然满意于她的表现,忍不住在她额前落下亲吻,一吻接着一吻,显得极为珍重。

        今天一整天,他都沉浸在梦幻般的愉悦当中,总以为是他的幻觉,不然双习怎会怀着身孕、和他结婚?可当他伸出手去,妻子那只柔凉的小手便会落入他的掌控,令他明晰:这些全不是他大脑在犯病,而是正在发生的真事,他真的迎娶了顾双习。

        边察因此而黏着顾双习,黏得愈发粘稠而难舍难分。他习惯用过分亲密的占有与控制、来安抚内心的不安与空虚。

        所幸怀孕以后,顾双习犹如认命了一般,变得尤为顺从、听话,甚至会像逃跑以前那样,偶尔作戏哄他开心。边察当然知道那全都是她的虚情假意,可他不在乎,有些东西假装了一辈子,焉能指责它不够真实?存在瑕疵的意思表示,未必影响行为效力。

        只在极少数的时候,边察会想:要是她又一次逃跑了、那又该怎么办?

        除去“再次把她找回来、同她好好过日子”,他想不到其它的解决方式。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对她放手,更不会目睹着她没入人群当中,平静地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顾双习凭什么抛下他、和他们的孩子,自由自在地为她自己而活?

        光是走了几步,边察忽然发起没有来头的担心,问她累不累、脚疼不疼?要不要他抱着她走?顾双习莫名其妙,当然一口回绝。

        她尚处于孕早期,尽管姜医生嘱咐说要小心行事、当心流产,可她四肢协调、行动便捷,不必太过谨小慎微,只管如平常那般地生活就好。边察的忧心仍旧是一款作秀,他陶醉在他自己的“宠妻”人设里,目前顾双习已懒得应付他。

        她拒绝他的怀抱,自顾自往前走。宴会现场的灯光布置已在前方闪烁,顾双习不想叫“朋友们”久等。毕竟早一点办完这场宴会,便意味着她可以早一点回去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