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从帝国大学毕业时,边廷刚过完四岁生日。

        毕业典礼上,皇帝携子出席,作为特邀校友代表上台演讲。边察的讲话风格一如既往,简短有力、点到即止,末尾话音落地的瞬间,全场掌声雷动,送他下了台、带着边廷回到顾双习身边。

        她本想如普通毕业生般扎堆坐在台下,然“皇后”这个身份决定了她不能任X妄为,顾双习依然被校方安排着坐在贵宾席,单她穿一套学士服、戴一顶学士帽。

        边廷才四岁,却已长成边察的雏形,寡言少语、少年老成。父子俩眉目相似,俱着黑衣,站在一起时,像是护肤品的正装与小样。

        边察对他要求严厉,甚少表露笑颜,边廷因此养成不苟言笑的个X,小孩也装出来个大人样儿;只有在母亲面前,边廷才展现出稍显活泼的那一面:他悄悄凑到顾双习身边,偷偷说:“妈妈今天好漂亮。”

        顾双习微笑:“谢谢。”允许他拨一拨她学士帽上的穗条儿,又帮她把鬓角碎发掖至耳后。

        她昨晚睡得很好,连带着今天心情愉快、气sE红润,边察觑见她心情不错,便觉自己有机可乘,附过去和她耳语:“等下颁发毕业证和学位证的时候,让我来给你拨穗,好不好?”

        “随便您,不用问我的意见。”顾双习回复淡淡的,显出漠然底sE,边察却好似觉察不到她的没所谓,唇角先爬上一丝笑意。

        等到了拨穗环节,边察作为特邀校友代表,与各学院院长一起一一为毕业生拨穗、发证。他毕竟是皇帝,威名在外,起先没人敢去他面前、请他拨穗,是皇后带了头、先从边察手中接过毕业证和学位证,其余毕业生才逐渐大胆起来,纷纷排在了皇后身后。

        可皇帝暂时只能看见皇后。顾双习手捧证书,整个人俏生生地站在边察面前,鬓前碎发俱别到耳后,露出一张白皙秀丽的脸。她眉眼微垂,显得慈悲,仿佛对他多有隐忍,放纵他稍微恣意一点儿。

        然众目睽睽,纵使边察想做点什么,也得拘着自己规矩些。他拨过她学士帽上的穗条儿,恭喜她正式毕业,然后与她肩并着肩合影。闪光灯闪烁的瞬间,在宽大的学士服衣袖下,边察悄悄攥了攥妻子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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