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声势浩大的搜寻活动,却在当天晚些时候悄然落幕,盖因顾双习牵着边蕊,一派风轻云淡地出现在府邸大门前。她衣着整洁、神情恬淡,不似仓皇出逃、也不似另有图谋,她更像是度过了普通的一天,回家时却遭遇了特殊情况。

        府邸庭院里,业已聚集了一大批陌生面孔,全是听凭边察召唤、赶来南海湾调查皇后失踪一案。可“失踪人员”明明就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面上隐含困惑,奇怪地望着这些人。

        她问:“这是怎么了?”目光扫过众人,顾双习歪了歪头,“大家……都是来做客的吗?文管家之前并没和我说过这回事。”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万幸、万幸。边察心头巨石终于落地,他遣散了众人,领着妻nV回家。

        顾双习今天带nV儿外出,是为了和法莲聚餐。她们多年未见,有说不完的话,稍微聊得过了头,天sE便已向晚。顾双习虽有专职司机,但纵使是皇室用车、皇家司机,也要被帝都傍晚的下班高峰期制裁,她们在路上堵了整整三个小时,方从帝都市中心回到了南海湾。

        往屋内走的路上,顾双习一直轻声细语地说着话,聊着她和法莲的谈话内容。边蕊是个小机灵鬼,时不时cHa上几句,说今天吃到了很好吃的小蛋糕,又说法莲阿姨好温柔,最后抱着顾双习的手说:但还是妈妈最好,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顾双习面带微笑,抚m0着nV儿柔软的发顶,将她交给安琳琅、让琳琅带她去洗漱睡觉。她则和边察并肩走上楼梯,回到他们的卧房。

        她嗓音很轻,轻得像一场梦,游丝一般缥缈、不真切:“边察,你的反应太过激了,几乎像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你或许在哪里受了创伤,这道创伤促使你建立了一套反应链,导致你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就会作出应激表现。”

        卧房里,窗户开了半扇,透进来些许清凉的风。它吹开薄纱窗帘、也拂动她额角碎发,将她的眼神拢在发丝的Y影当中,如同水底动荡的藻荇,绰约而缠绵。边察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用指尖感触到人T的温暖、皮肤的柔软。

        他承认:“我是太怕失去你。”进一步剖白,“我很怕我一无所有,没人陪在我身边。双习……只有你,是我绝不能失去的,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所以我一定要Si在你前面,那样至少我在弥留之际时,你仍会陪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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