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察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十七岁的他尚未继承皇位,尚在学习阶段,跟着先皇与近臣、尝试处理政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从日出到日落,脑袋都保持高速运传。少年人JiNg力旺盛,不觉得累,只是偶尔也会迷茫,然后继续被卷入繁忙纷杂的工作之中,再无伤春悲秋的时间。现在回想起来,是仓皇而忙碌的过去。
少年眼露困惑:“我也不知道,一醒来时就在这里了。”他抬头打量着边察,“你是……长大后的我?”
边察点点头:“我是三十岁的你。”
少年环顾四周:“这里似乎不是皇g0ng。”
“我没住在那里。这里是南海湾的皇帝府邸。”
“原来我真的做了皇帝啊,”少年愣了愣,“我还不相信呢。”
十七岁的边察b三十岁的边察要天真稚nEnG,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孩子式的轻松。
顾双习默默看着,心觉此时应当轮不到她出场,刚想继续睡,少年就问起了顾双习的身份:
“她是什么人?”
边察看一眼顾双习,面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是我的妻子。……我们的妻子。”
顾双习只佯装没听见,将被子罩过头顶。她都经历过“穿越”这种奇事儿了,更不会惊讶于世上能同时存在两个边察:在她的认知中,这是不需要她关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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