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乾净、有礼,但——笑得太轻了,轻到像怕打扰谁。
他不是没感觉,只是——没再靠近。
自从那天在车站,看见王宇来接她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该停下来。
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从她靠着他肩膀睡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那不只是前後辈的在意。
但他也知道,自己还没站在能靠近的立场。
所以他收起了所有冲动,只在必要时与她互动,
维持一个刚刚好的距离,不越界、不多言。
他不想打扰她。也不想让自己变得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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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傍晚,方心主动找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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