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後，他回：
「那我带点小菜过去，十五分钟内到。」
他盯着萤幕，手指还停在讯息框上，却迟迟没有放下手机。
他没说出口的，是——
「我想着要慢下来。
但你突然这样靠近，我怎麽可能假装没看见？」
「……我可以退一步，但不是在你主动的时候。」
他撑起伞，捡起放在玄关的小保冷袋，走进雨里。脚步不快，却毫不犹豫。
她看着那句话，手指在萤幕上停了几秒，然後轻声说了一句：
「……还挺识相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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