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甘甜，滑过舌尖，像一缕微热的风，轻轻解开所有防备。
灼得不烫，却刚好足以让人松开一点自持。
客厅灯光柔和，映在两人面前的玻璃杯上。酒瓶已见底，只剩几滴透明YeT，在昏h灯影中折S出微光，像此刻空气里游移的暧昧气息。
向仪靠在沙发一隅，今晚的她话格外多。话题从案件聊到电影，从人生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闲聊，语气带着几分醉意，连耳尖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
「你啊——」她半眯着眼，懒懒地望着他，「长得这麽好看，怎麽还没交nV朋友？」
陈立被她突如其来的直白问话怔住，刚想笑着回应，却听她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雾一般轻软——
「……你还是别交好了，失恋好痛苦。」
笑意在他脸上凝结。
他收了声，低低唤她：「……前辈？」
向仪没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指尖在膝盖上缓慢摩挲，像在确认某种触感。
良久，她才低声问：
「……我是不是，其实不值得被喜欢？」
她没有看他，那语气轻到像一个不小心滑出口的念头，却重重地敲进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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