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x口一闷,喉头哽住,想说些什麽,却终究只是轻声道:
「……没什麽,前辈只是醉了,没发生什麽特别的事。」
「那就好。」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轻快,「不过还是谢啦,帮我收拾得那麽整齐。早上醒来我还以为酒品突然变好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声音低而温柔:「前辈的酒品一直很好。」
「哈哈,别安慰我了啦。」她笑着摆摆手,随即低头翻阅卷宗,动作一如往常,节奏俐落冷静。
就像这真的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早晨。
她可以笑着说「没事就好」,可以将那晚的靠近当成醉後一场梦。
而他——只能将所有翻涌的情绪,藏进一声无声的叹息里。
她忘了。
而他,只能记着。
记着她那晚的脆弱与温度,记着她在梦与醉之间,难得卸下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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