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会默默期待那句熟悉的「前辈」,从他嘴里再自然地说出口。

        那天在办公室,她不过是顺手拍拍他的肩,却发现他微微一震。她笑着问:「怎麽反应这麽大?」他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还有一次,午休时她拿着便当坐到他对面,开口问:「今天怎麽这麽安静?」

        他低声回:「可能天气闷。」——但那笑意没抵达眼底。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却假装没感觉到。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意。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她知道怎麽拆穿证词里的矛盾、怎麽替当事人建立防线。

        但当问题变成自己的情绪时,她却第一次——毫无头绪。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陈立。

        也许只是因为他这几天突然安静,让她不习惯;

        也许只是因为那晚她太需要一个人,而那个人刚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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