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辛从来没这么仔细地感受过性器的存在,以往到这一步他都被快感弄得迷迷糊糊,然而如今能被肏的迷迷糊糊对他而言简直像是恩赐一样。
他能感受到女穴里发生的一切,那水是怎么一点点在甬道里聚起来的,自己的逼肉是怎么被直接撞开的,丰沛的汁水如何穿过那点缝隙溅出去、又是如何被那几把撞回子宫的,这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会不会哭出声了,因为再怎么样都比不过现在甚至都能感受到穆北望性器上青筋跳动的小逼存在感强。
“呜呜……轻点……”
然而穆北望根本听不进卫辛的求饶,他现在正被卫辛里面夹的难耐,本就存了让卫辛不敢再勾引别人的心思,怎么可能还会听从求饶。
可怜的子宫在加重的敏感之下根本挺不了太久,在穆北望又一次顶弄中终于被强行打开了。
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小小的子宫,那里曾被塞过丹药,而后又被塞满过红莓,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像是被肏熟了一样温顺地抱紧了这凶悍的东西。
即使被撞得又酸又痛又爽也不敢轻易放开,薄薄的腰几乎都要印出来了插进子宫的那根东西。
微凸骇人的青筋被整个甬道和子宫伺候得严严实实,就连进不去的睾丸都被打开的阴唇乖乖抱着。
自己的师父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专门供人泄欲的精怪一样,自被他肏进子宫后就连咬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用舌头顶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求饶,眼泪更是将半张脸打的湿漉漉的。
腰身抬起来好几次都又被他按了回去,最后像是终于受不了一样,腰身颤得他都有点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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