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脑子里已经满是自己心脏跳动时的砰砰声,但因为情事激动的反而更加敏感的耳朵却还是能够捕捉到身下被捣弄时发出的粘腻水声,以及最外面穆北望练剑时发出的喘息声。
穆北望的那个隔音决对于此刻完全清醒甚至更加敏感的他而言根本没用。
林解与简直像是要将卫辛整个小逼都撞烂一眼,双手卡着卫辛的腰就将他的身体往上迎着自己,上抬下压配合着,直直侵入最深处让人受不了的地方,像是要把那顶破一样,恨不得把整个鸡巴都撞进里面的小子宫里。
“呜嗯……慢、慢点儿……”
卫辛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他现在连臀尖都被人拍红了,后穴还没有完全排出去的精液随着撞击也在侵袭里面娇嫩的肠肉,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痒难耐的快感。
阴唇被人都撞得通红一片,阴蒂早就在刚刚被衣物磨得又肿又大,和前面的硬起来的阴茎一样,嫩生生挺立在空中。
他现在真的像狗一样被林解与钉在身下操,连前面硬起来的鸡巴都被操得在空中一晃一晃的,下面的小逼更是淫荡的紧,像是要受不住一样,连腿根都要抖。
“真的好像小狗。”林解与发现手下微微颤动的腰肢,身下这人哪哪都被他操粉干红了,色情的厉害。
上身下沉,他附在卫辛的耳朵声音很轻:“快,说,你是我的骚母狗。”
这句话脏得几乎林解与一说出来自己就忍不住暴虐的情绪,更重地碾压着里面深处的子宫。
但深陷情欲的卫辛本身也反应不过来这句话中带有的浓浓羞耻意味,听着林解与温柔的语气和下半身更重的捣弄,还以为是什么能求饶的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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