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反而引起了反效果,穆北望擦了擦嘴角因为使用灵力涌得更凶的血,“我怎么不敢?”
他的眼神似乎带上一些癫狂,细细摸过卫辛阴户那处法阵。
因为没了卫辛本身的灵力压制,那处属于林解与的气息走向显得格外明显。
被法阵护在中心的花穴都被摸得瑟缩,那处已经被卫辛彻底插开了,殷红柔软,一片泥泞。在穆北望的手碰到时甚至不知羞耻地往外流了些水。
“我已经没什么不敢了,卫辛,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话的?”
穆北望卡住卫辛的脸,强迫对方抬起头来,卫辛脸几乎被他掐得惨白。
对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他刚开始卡上去时几乎滑得掐不住,一贯的会勾引人。
“你现在是用师父的身份和我这个徒弟说话,还是用林解与情夫的身份和身为他道侣的我说话,卫辛?”
他句句话都直接往卫辛心窝上戳,冷冰冰地贬低。
卫辛嗫喏了几下,却根本无法回答,而且现在这种姿势让他感觉到极度危险。
现在自己灵力被束缚,那个法阵彻底运作起来,再加上穆北望现在离他实在太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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