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能让欢愉带来的瘙痒变得逐渐无法忍受,身下莫名的空虚感也在唇舌挑逗中被引诱激化得愈发放大。

        即便少nV挣扎着承受不住这太过激烈的快感而努力弓腰扭T,但她那双无意识努力夹紧的双腿却更像是在挽留与渴求。

        “妩箬想要吗?”

        似是不满她的连声推脱,谢屹温声探进小半截手指,用指腹上的粗粝薄茧g弄着Sh漉漉的花x,故意慢慢磨过娇YAnYAn的软珠,直到少nV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

        “呜呜……要……”

        谢妩箬根本没有意识到身上人是自己那位兄长,此刻她的眼神迷茫,只余一副极为乖巧任凭索取的模样。

        谢屹忽而轻笑,眼下红痣微动。

        母亲临终前曾嘱咐他要学做内敛温和之人,此生身处谢府更要主动藏拙不可多生妄念。

        往日所求之物不可言亦是不可得,但如今却是不得不求。

        “给我……嗯啊……哈啊……”

        不再满足手指和唇舌的浅浅ch0UcHaa,谢妩箬无意识缩紧身下的xia0x,哀声胡乱催促着妄图得更多的慰藉。

        谢屹低眉无奈,扶着身下被Sh腻ysHUi蹭得滚烫y挺的r0U物,不过虚虚送进小半个头,少nV就娇声娇气地吃疼想要起身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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