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得很快,但这时候她几乎失去知觉,痛到极致就麻木了,连医生把手脚瘫软的她翻过来时,她都没有感觉。
“……我……压,你听好……使劲……好?”
压根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断断续续听了个大概,她白着脸,额头布满冷汗,点头的幅度微弱,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医生的手按在她肚皮上,但她太麻木了,像是隔着一堵厚厚的墙m0她的肚子,她整个人像泡胀在水中的巨型水球里,闹哄哄的人群在岸边,试图拽着她的手往上拉。
撕裂般的疼痛如狂风骤雨袭来,她裹挟在暴风雨中艰难呼x1,雨水很冷,刮过的风更冷,冻得她嘴唇发白,心跳越来越慢,浑身的血Ye都要凝成寒冷的冬雨。
忽然有温暖靠近了她,将她冰块一样的身T融入自己炽热的火堆,她哆嗦着嘴唇要呵一口暖呼呼的空气,焰火便主动跳进她的嘴巴里。
冻僵的舌头都被温暖了。
放任自己跌入燃着烈焰的火炉,冰凉的手脚逐渐从外部热了起来,内里却还是冷冰冰的,她需要更多的温暖,炙热的火像一床温暖的被窝,她把自己蜷起来,埋了进去,狠狠咬了一口,试图将火苗吞进胃里,再从内部向四肢百骸传递温度。
等到手指恢复知觉的时候,可因下意识捏住这份热意。
然后才后知后觉,有人将她的身T紧紧包围。她有气无力地撩起眼皮,是米迪亚和维希,一前一后地把她围在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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