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兰拍拍她:“该回家了,最后的拍卖品已经在你手里,继续留在这里没什么意思。”

        说到那颗头颅,可因想起刚才让她受罪的蛋,左顾右盼没有瞧见,便问:“蛋呢,先生?”

        “扔了。”迦兰没什么表情。

        可因抿了抿唇,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扔掉别人送的礼物。

        “因为我不喜欢。”他快速咧了个夸张的假笑,“宝贝也记得,不喜欢的东西就扔掉,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

        “没什么可惜的,既然选择挑衅我,就活该被扔掉。”他哼了一声,“来,宝贝,抱紧了,我们该回家了。”

        草丛中装Si的蛋这时滴溜溜滚了两圈,不动声sE地往可因腿边翻滚,迦兰察觉到草丛中有什么动静,蛋立刻再次挺尸。

        “晦气,什么怪东西都要来蹭一蹭。”他指桑骂槐地YyAn怪气,可因第一次听到他骂人,抓紧了他的肩膀。

        “先生。”

        他马上改口:“知道了,我们回家。”

        拳头大小的蛋呆不住了,蛋壳如同丝线般分裂,化作一团粗长毛线,一下窜到她的长发间,雪白的线团缠住她的头发,伪装成了她的发丝。

        可因完全没发现自己脑袋上多了一个什么东西,累坏了的她躲在他坚实柔软的x膛里闭眼小憩,迦兰一开始还想为她摘掉头发上的杂草,但实在太多了,怎么摘都还有残留,便撒手不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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