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伸到他衣领里,在他的默许下拿出那枚铜币,动了动自己的小脑袋瓜,忽然想到一件事。

        “先生,我把它串起来做一个项链,和这个一样。”可因掏出自己的那条小金蛇,是迦兰为她戴上的,“可以吗?”

        迦兰挑眉笑:“可以是可以,不过宝贝要小心,别把它弄坏了。”

        这枚铜币对他很有意义,要是弄坏了,就算是送他的可因他也要生气的。

        她一边应着,一边从兜里掏出结实的金线,是她不久前从准备扔掉的旧衣裙上抠下来的,很结实,现在也派上了用场。

        不过虽然说着要把它串起来,实际上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手工活,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小金蛇是怎么串上的,再照猫画虎地类b试着去串铜币。

        迦兰就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想要帮她,又想让她自己做——他帮了的话,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他纠结地看着她生疏地磕磕绊绊绑好,说实话,有点难看,很不符合他的气质,反倒是像谁家小孩子第一次的过家家作品。

        但他低下头,送上自己的脖颈:“宝贝,还差最后一步。”

        可因为他套上这个像极了枷锁的挂坠,尤其是那一枚铜币,仿佛就和他的卖身钱一样明晃晃挂在脖子上。

        迦兰却满意极了,摩挲着锁骨处的挂坠,和她的小金蛇简直就像一对。可因还主动贴近,想看看自己做的效果怎么样,他握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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