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宝,我好疼...”沈淮偃很久没有T会过给别人说疼的感觉了,以前的他因为父母带有一种自毁倾向,所以面对赵秦屿等人的拳打脚踢,他懒得反抗。而现在,他有了别的目的。

        “你在哪儿?我马上来找你!”

        听到对面人如此担忧着急的声音,沈淮偃产生一种满足感,这种诡异的满足感甚至能够让他忽视全身的疼痛。

        如果、如果这样就能牵动你的情绪,如果这样就能让你更加的在乎我,那么我甘之如饴。甚至愿意拿自己的身T作为筹码,换来她对自己的关心。

        再睁开眼,是时宜满眼含泪的模样。

        “阿偃,疼不疼?”

        “不疼的,宝宝,我有保护好自己。”他的确有好好保护着自己这张脸,这是他能x1引时宜的最大的资本。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也一滴一滴砸在他发烫的心尖。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因为她的眼泪是为自己而流就会兴奋到这种程度的人?沈淮偃费力抬起自己的手,擦掉她脸上挂着的泪珠。

        “别哭了,宝宝。”

        心里却再疯狂叫嚣着,多为他流一些眼泪吧,多证明一些对他的在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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