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是回榕山办的,沈从墨全程陪同。苏雅和他说过,他与自己家非亲非故,不必来跑这一遭,可他坚持要来。

        不过也幸亏他来了,苏雅已是身心疲累,很多事都顾不上,向来玩世不恭的沈从墨这个时候像是成熟稳重许多,什么殡葬礼仪、吊唁仪式都是他在忙活,完全就是主人的派头,殷勤得有些过火。

        一切料理妥当后,苏雅问沈从墨:“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赶过来?b起Si气沉沉的葬礼,你应该更喜欢在夜店蹦迪才对。”

        他看着苏雅,短短几天她瘦了很多,尤其是那双眼,空旷又荒芜,可怜得像个孤魂野鬼似的。

        他看得心疼,又不想表露出来,眉头紧蹙着答:“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因为我怜香惜玉吧。”

        苏雅静默片刻,觉得有些丑话还是说在前头b较好:“怜香惜玉是好事,但你可别喜欢我。”

        闻言,沈从墨羞愤难当,差点气到跳起来,面sE涨红:“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脑子有病才会喜欢一个……”

        他又觉得那个词太伤人,y生生刹住了话。

        “脑子有病才会喜欢一个妓nV是吗?”苏雅帮他把未说完的话补上,嘴角挂着淡淡的挖苦和随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沈从墨拧着眉。

        “这话不用谁说,我本来就是啊,所以我才告诉你别喜欢我。”苏雅嗤的一笑,“沈家这样的豪门贵胄,我一个妓nV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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