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听祁临这么说,苏雅松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也有件事想和你分享,算是喜事吧。”
她从口袋m0出那块自己几乎不敢离身的玉,将自己养母离世,以及临终前告诉她的那些事都讲给祁临听了。
祁临瞧了眼那玉,还伸手触m0了一会儿,神sE微微一愣:“这是羊脂玉,在古时只有君王能佩戴,算是玉中最顶尖的品种。能用这种好的玉给一个小孩子做佩饰,想必你的家境应该很殷实。”
他继而笑起来了,打趣道:“没准以后我还得上门做赘婿了。”
苏雅没笑,放在他腰上的手不动声sE的收紧:“可是我对他们一点记忆都没有。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能找到他们吗?”
见她这么紧张,祁临安抚的拍拍她的背:“别想太多,我消失的那五年里,你是不是也觉得再也见不到我了,可是我们还是重逢了不是吗?”
是啊,在祁临消失的那五年里,她也想过,那次决裂的会不会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她还后悔过,早知道也许那是最后一面就对他好一点了。
可是现在,他的人就在她身边。两人近在咫尺,呼x1交错。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温度,可以嗅到他的气息。
也许人生真的无需想太多,好好活着,尽力而为。冥冥之中,一切之中自有安排。
大概是因为足够安心的缘故,苏雅很快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本该万籁俱寂,可外头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祁临不太放心,确认苏雅处于深度睡眠后,这才一点点的挪开了自己的身T,动作很轻到没有发出声响。
他出门去一探究竟,突然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旁边伸出来,目标是他腰间的那支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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