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终于在沈从彦眼中捕捉到些许屈辱的情绪。她挑起了半边眉毛,露了点笑意的拍拍巴掌,马上有位手下双手捧着一个无菌托盘走过来,上面放了支注S器。
那人毕恭毕敬的说:“大小姐,这里头是抗雄X激素,一旦注S到男X的身T内,就会使那个人永远失去X冲动,不再B0起,一辈子无法人道。”
“永远失去X冲动?”她取出注S器,倏然转头对上了沈从彦那双黑沉的眼,好整以暇的对着他轻弹了一下针筒,“还别说,沈从彦,你不是有洁癖也最讨厌别人碰你吗,这注S的效果简直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沈从彦定定看着她,表情冷淡,可目光却炙热得像在剥着她的衣服。
时至今日,她倒不至于他被看得浑身发毛,可还是会感到不适,正要发作,他终于开口了。
“也罢,总归没多久之前已经把没尝过的都尝了个遍,算是没有遗憾了。”
“什么意思?”她微微一怔。
他故意折磨她,语气慢慢悠悠的:“我怕直接说出来你会难为情,不如猜猜看?我想你应该能猜到的。”
苏雅稳不住了,顺着他的话就想到了那场激烈又诡异的梦,刹那间目光雪亮如电。
那天在暗道,她看出了眼前的‘沈从墨’并非沈从墨,她也就一直没敢去深究那个梦的真假。如今被他这么暗示,她倒是不得不深入的去思考这个问题。
那劈头盖脸的吻,那不要命的cH0U送,那饱胀濡Sh的感觉,以及最后灌进深处的YeT……无一不让苏雅身T打颤。
“小雅,别怪我趁人之危。”他看出来了,欣赏的打量着她逐渐雪白惨淡的面孔,嗓音沉慢,说得露骨至极,“主要是你那天抱着腿让我T1aN的样子,实在是SaO得叫人把持不住。”
说着,他T1aN了下唇,喉咙很轻的动了下,似在回味那味道:“甜的,很nEnG,也紧得很,差点绞得我舌尖都拔不出来。尤其是咬到那颗豆子时,水跟喷泉似的涌了出来,叫的声音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想必是被我弄得太舒服了。”
苏雅握着注S器的手都在抖,眼中的怒火一寸寸腾起,又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种鄙夷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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