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探进来的一点光影,照在沈从彦脸上明明灭灭。
许久,他才出声打破静寂,嗓音g涩嘶哑:“所以只有我活着,让你有一个宣泄的出口,才能让你的痛苦稍有减轻,是这样吗?”
“没错。”苏雅看着他,像是做了一个决定,神sE不知是麻木还是淡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能Si。”
一种异样丝丝缕缕的渗入了心底,沈从彦眼中有暗光流转:“即便有可能会为此付出代价,你也想要我活着?”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以后的事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要你活着。”
闻言,沈从彦眼睫一敛一扬,似有几分她看不懂的笑意掠过。苏雅想瞧个仔细的时候,他眼底又恢复成一片幽深的海:“好,很好。”
苏雅看不懂他这复杂的笑意,只觉得格外的碍眼。
她瞥了眼窗外的日头,把铁链甩给其中一个手下:“今天天气不错,帮我遛遛狗。”
“……是。”
顾名思义,这条狗就是沈从彦了。
沈从彦就这么被粗暴的拖拽着前进。
起初,他还能踉踉跄跄的走两步,后来身心俱疲,只能如同一条Si狗般被拖着前行。
他衣服都被磨得破烂不堪,再也无法为他提供一层保护,因此他的身T直接与粗糙的地面产生了剧烈摩擦,所到之处便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映照着他正在承受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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