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替他说话了,他过去喜欢魏思米的事,你也该清楚。”楚宣冷冷的说,“以前魏思米没有来江城,我还能认为他会好好待你,离婚的事也没逼你,但现在他和魏思米一直纠缠不清,你还是想想我以前跟你提过的,要么跟他离婚,重寻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要么我替你出手,让挡你路的人从世上永远消失。”

        说这话时,他温润的声音变得无比冷漠,透着一丝凌厉的杀意,听得叶晚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见惯了楚宣平易近人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狠戾的一面,仿佛换了个人。

        回过神,叶晚连忙摇头,“宣哥,陆煜川不会和她在一起。她背后是魏家,你别对她出手。”

        “那又算什么?”楚宣冷哼,他也意识到自己在叶晚面前流露出杀机,立刻收敛,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话题,“我不让你给陆煜川治头痛,并不是因为那套催眠针法有副作用,有可能让他想起过去的事,就会忘了现在,我是担心你。”

        “给他治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楚宣的眼底闪过烦燥之意,“催眠针法是星辰集团投资十五亿,由国医馆和国外生物研究中心共同研究的高新医疗实验项目,但是第一批参与人体实验的国外志愿者,虽然当时治疗成功,但两个月后却发疯去世了。如果贸然用到陆煜川身上,万一他也这样,你也愿意?”

        叶晚怔住了,她没想过竟会是这样。

        难怪国医馆将这套针法封存,根本不对外公布。

        楚宣放缓了口气,双手放在她肩上,“我虽然讨厌陆煜川,但不希望他死。你又不肯跟他离婚,他要是死了,两年之后我要是不在了,谁来照顾你和团团?”

        叶晚立刻警惕的抬头,“宣哥,你怎么了,什么两年?你两年后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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