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严溪不耐烦起来,镜片后狠意一闪。

        “如果严先生还想试探,那我治不了,你另请高明。”

        叶晚说完,转身就走。

        严溪盯了她几秒,忽然站起来大笑。

        “叶晚,我道歉!不过我确实没有上过战场,只是你也知道,我能有今天的地位,难免打打杀杀,刀枪不长眼,身上有伤。”

        说完,他脱下衬衣,转过身。

        精壮结实的背上,赫然有四、五处伤疤,有一道长长的旧刀痕横划过脊骨。

        “这一刀,医生说伤到脊椎,不管是变天还是拿稍微重的东西,都会剧痛无比,我访遍名医也无法根治。”

        叶晚看了看,说道:“我可以通过针炙的方法试着治疗,但你这是十年前的旧伤,至少得耗费一年半以上的时间。”

        严溪的眼底隐约闪过惊喜,欣然点头:“时间我有的是,只要能治好,不管多久都可以。你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叶晚拿出随身带的针炙包,忽然一笑:“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