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教授以前对我那么好,可叶晚三言两语,他就不理我了。”
“她本来就是这种人。”白苏雅鄙夷的嗤了一声,“到处勾引男人,自己生的野种都不知道谁是爹。”
严甜闭着嘴不说话,她知道叶晚的儿子是谁的种,可她不敢说。
白苏雅看了她一眼,“下个星期燕京第一神医大赛,叶晚也要参加,要是她拿了第一,恐怕更嚣张。”
“怎么,国医馆推荐她去?”严甜立刻问。
“没办法。”白苏雅佯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叶晚用什么方法哄了我师傅,馆长竟然推荐她去,到时候她拿了第一,楚宣怕是更看重她了。”
“苏雅,我的医术不如她,这我承认。”严甜咬咬牙,“可是你的医学天赋这么高,还是燕京有名的医学界才女,怎么可能比不过叶晚?”
“这个说不定。”白苏雅笑了笑,煽风点火的说,“叶晚霸占着楚宣,不让你见他,搞不好就是想一个人独占楚教授,不让他给别人指点医术,想夺得第一神医的头衔呢。”
她的话说完,严甜就顿时回过神,捏着拳头说,“难怪她一直不让人见楚教授,原来是为了这个!我不会让她得第一的。”
“你有什么办法?”白苏雅问,“现在连楚教授都被叶晚迷得神魂颠倒,我也没办法接近他。”
严甜沉默不语,她虽然放了狠话,但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白苏雅不动声色的看她一眼,有意无意的开口,“对了,最近我二哥白钦想整人,弄了一瓶痒痒水,只要抹一点在别人身上,就能让这人浑身发痒红肿,几天都不会消退,还挺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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