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种心态,她再一次来到2401号房门前,摁响门铃,在秋山雨的迎接下进入室内,而后直奔主题。
“衣服脱了,过来跪好。”
秋山雨跪在客厅正中央的软垫上,肉体暴露在空气中供左霏审查判断。
才过去一个星期,上一次留下的痕迹就已经几不可见了,连磨破皮了的地方也已经愈合,只剩下一点点不明显的印记。
既然恢复得很好,那就无需留手。马鞭很快抽落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浅痕。她没用太大力气,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抬腕压腕的动作,将他身上大块的肌肉打了个遍。
这勉强只算是一场让他适应状态的预热活动,直到猝不及防的一声巨响炸裂在后背上,疼痛盛宴的序幕才正式开启。
“放松。”她说。
鞭头在绷紧的肌肉上轻轻戳了两下,将那挤出来的纹路戳下去,而后不等他有所准备,便又是一鞭落在相同的区域。
他条件反射地收紧背肌,好像这样就能够减缓鞭挞带来的不适感。反复几次后,承受力似乎得到提高,即便是一连好几鞭落下来,他也只是发出一些闷哼,不会再有过大的应激反应。
于是,红色的印记渐渐显现、交迭,而后在背后连成了片,又蔓延至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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