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在婆子丫头家仆惊异的眼光中淡然走过,绿柳一路跟着,赶紧开门铺床,阳子归轻手轻脚地把她安置好,盖上了被子。

        许采儿醒的时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侯了,只感觉到腹内空空,这时绿柳进来了,“小姐,你醒了,将军交待了不让叫醒你,让你什么时侯醒了,再准备饭菜,你稍等片刻,饭菜马上就好了。”

        她一看天色,太阳都转到西边了,这是下午了不成?难道自己睡了大半天,马上又想到两个弟弟不知怎么样了,立刻就起身。

        此时绿柳已端了饭菜过来,“小姐,两位小少爷好着呢,你不用着急,先吃点东西再去看他们也不迟。”

        许采儿胡乱吃了一点东西,就把碗放下了。

        她进了病房,两个弟弟都已经能下床活动了,她又诊了诊脉,一切都跟她预想的差不多,毒已经差不多都清了,身上的红斑都淡化的几乎看不见了。

        “姐姐,你累坏了吧?”许超福是大一点的弟弟,说了这句话,便说不下去了,眼睛里涌上星星点点的泪光。

        许采儿拿出一个绢帕扔到他的怀里,含着泪光,斥责他,“哭什么哭,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你要记着你是男人,以后不准动不动就哭,丢人。”

        许超福和许超松同时不敢再哭了,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姐,那你怎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